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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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海浪聲起伏，意識沈寂在一片黑暗中，耳邊好似聽到斷斷續續的對話聲，笑聲，人聲以及趟過海水時候的嘩嘩聲。
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隨之而來的是早已經被自己存放在最深處，關於少年時期的記憶。
“你這個好黑啊，完全看不清路。”少女的聲音響起，她將一副墨鏡戴在臉上晃晃悠悠往前摸索著行走，“啊，不行不行，果然還是帶不了這個。”
說著她取下墨鏡丟給旁邊單手插兜的白發少年，“還給你。”
接住墨鏡的少年往自己鼻梁上一架，指著手冊裏的介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哎，反正也是順路，待會咱們去這家店買點特產帶回去吧？”
“是你自己想吃吧。”家入硝子毫不留情拆穿某人的意圖，“這距離你說的店順的哪門子路啊。”
“在同一個地方啊！”五條悟理不直氣也壯，“看！”
“按照你這個說法整個東京都的店鋪都能算順路了啊！”
吵吵嚷嚷的聲音讓夏油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動作緩慢眨眨眼睛，看向已經很久沒見的同伴。
等等，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少年有些遲鈍的想著。
明明一直都呆在一起不是嗎？
理智在否定著眼前的一切，但是感情上卻想要繼續沈淪下去，陷入這場編織好的，早已經逝去的少年年華。
“你在發什麽呆啊！”已經走遠的兩人回過頭，朝著夏油傑招手，“快點，不然待會真的來不及了！”
身體仿佛不受控制邁動著雙腿一步一步往前，最後，少年飛奔起來沖向自己的同伴。
夕陽下，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就在幾人的頭頂，咒靈坐在其中一家的凸起的邊沿上，搖晃著雙腿，眼睛倒映出下方三人的身影，他擡起手自身前輕輕撫過，那些有些模糊的建築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樓下的夏油傑似有所覺般擡頭，黑色羽毛落下，他下意識伸手接住這片羽毛，電線桿上那只黑色的烏鴉黑豆大小的眼睛和他對視著。
什麽啊，原來是烏鴉。
夏油傑這也想著，將手裏握著的羽毛隨手塞進衣兜裏，繼續跟著同伴向前。
……
“傑？傑！”
摯友的呼喚將夏油傑從紛擾的思緒中拽出來。
“你最近狀態很不對勁啊。”五條悟上下打量著夏油傑的臉色，“真的沒問題？”
“不，我沒事。”
違和感又出現了。
理智在不斷發出尖銳的報警聲，企圖將越陷越深的本體喚醒。
“沒用的，如果一個人不願意清醒，誰也叫不醒他。”角落裏，坐在椅子上觀察這一幕的咒靈輕聲呢喃道，“比起不斷重新悲劇的現實，果然還是夢裏更輕松一些吧~”
所以為什麽不留下來呢？留在這個沒有悲劇的地方。
他雙手交疊支撐著下巴，那雙瑰麗的眼眸混雜著讓人無法辯解的情緒，他安靜的註視著眼前的一切，像一個合格的看客。
作為少年這場代表人生的電影裏，僅有的觀眾。
夏油傑最近的人生就像彩票中了大獎一樣，順利到不可思議。
相互陪伴的同伴，適當的任務量以及不會出現在眼前的令人討厭的群體。
也只有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感覺到一絲難以察覺的虛幻感。
坐在酒店的沙發上，註視著下方人來人往的街道，少年的表情有些恍惚，按在玻璃上的手指緩緩收緊。
這一刻，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變得模糊，虛幻，光影遍布在眼前，像是擱著充滿霧氣的鏡頭一樣，模糊不清。
夏油傑好像突然驚醒一般，擡起手朝著面前空氣抓去。
“滋啦——”
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視線晃動，手指收緊，身體整個往前傾倒，直到遮蓋眼前的迷霧散去，一個人形的虛影開始在他的身下凝實。
咒靈擡起頭，用那雙如夜色般漆黑的眼眸，靜靜的註視上方呼吸急促的少年。
半晌兒，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眸彎起，額間的蝴蝶花紋被牽動著，展翅欲飛。
咒靈勾勒出一個稱得上燦爛的笑容，像是看見心儀玩具的兒童，手輕柔的捧住少年的臉，“恭喜你找到我了。”
特級咒靈，夢魘。
腦海裏突兀出現這行字。
記憶隨著意識的清醒浮出水面。
夏油傑全部記起來了，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進入這場夢境。
……
“特級咒靈？”
將手中的資料翻到嘩啦作響，夏油傑挑眉看向給自己提供情報的詛咒師，“你確定夢魘是真實存在的？”
最近的確出現過幾起莫名昏迷的事件，但是沒過多久受害者就會蘇醒，醫院裏給出的檢查結果也是疲勞過度。
值得關註的是每一個醒來的人都揚言自己去了一個十分美好的世界，沒有工作，沒有壓力，只需要在那裏享受著久違的輕松，像是一場專門為了散心的旅游一樣。
因為事情出現頻率增多，終究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關註。
他們懷疑這些事情和咒靈有關系。
“但是很奇怪吧，如果真的是咒靈，就只是這麽簡單帶著人做一場美夢？”
怎麽想都不會有這麽“善良”的咒靈吧。
再加上那些人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特別的氣息，所以漸漸的，更多人不再繼續關註，只是把這件事當做一個故事聽過就拋之腦後。
“本來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男人說著，語速加快，神情突然變得激動，“但是醫院裏的那些人開始頻繁昏睡，甚至有些再也沒能醒過來。”
“有人猜測，夢魘或許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大家不知道吸引夢魘註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噩夢。”夏油傑說道，手指張開扼住咒靈的脖頸，“你會被那些壓力太大的人吸引吧？”
擁有悲慘過去，經歷難忘的事情，還有倒黴到一定程度的人。
這些是夏油傑調查醫院陷入昏迷的受害人信息時發現的。
抱著一種嘗試一下也不會損失什麽的心態，他開始回憶過去，然後睡著。
果然，夢魘出現了。
“原來如此。”聽到這話的咒靈露出恍然的表情，“這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啊。”
他好像真的因為這個問題變得苦惱，只是這樣的表情沒能在他臉上持續太久。
在夏油傑的註視下咒靈忽然笑出聲，身體整個覆蓋上一層漆黑的液體，融入地面，化作影子快速竄到一邊。
夏油傑手下一空，動作迅速朝著咒靈轉移的地方攻擊，卻只感覺一片柔軟，仿佛陷進一大團棉花裏一樣，使不上力。
眨眼間咒靈的身影出現在酒店另外一張長沙發上，他屈起腿，表情戲謔看著對面的咒術師，“真遺憾啊，這裏是我的地盤。”
“下次再玩吧，這位咒術師先生，你該醒過來了。”
話音落，夏油傑睜開眼睛，被迫從夢裏清醒過來。
周圍的房間還是原本的布置，一切都沒有變化，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發了會兒呆，隨後嘆了口氣，擡起手覆蓋在眼睛上。
人從美夢裏醒過來的時候總有一瞬的空虛，這是對那些美好幻想的留戀，沒有人能夠避免。
——
另外一邊，取掉手環丟到一邊的日暮秋葉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窗外不知何時開始下起小雨。
穿上拖鞋幾步來到窗邊，關上窗戶避免了那些雨水飄進屋內打濕桌邊的東西，做完這一切，日暮秋葉看了眼桌頭櫃上指針停在12點的鬧鐘，“已經中午了啊，做點什麽好呢～”
他哼著歡快的曲子湊到冰箱前，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剩下的食材，取出要用到的，然後重新關上冰箱門。
午飯反正只有自己一個人吃，日暮秋葉索性隨便對付一下。
吃完飯把碗筷洗好放回櫥櫃，然後翻出打掃工具將屋內清理了一遍。
看著整潔不少的房間，日暮秋葉思考接下來該做點什麽好。
其實這樣的天氣好像什麽都不做，單純坐著聽聽雨聲也挺好的。
只是難得的假期，日暮秋葉不太想這樣浪費掉，想著想著，視線不自覺落在桌上的游戲手環上。
這個游戲手環是他16歲那年獲得的，除了日暮秋葉以外，沒有一個人能夠看見這東西。
他嘗試過丟掉，只是第二天這東西依舊會回到他手中，幾次過後日暮秋葉就不再做無用功，而是將手環找了個盒子存放。
直到有一天，想起這回事的他沒忍住好奇心第一次啟動了手環。
日暮秋葉被帶進一個逼真到和現實世界一般無二的游戲裏，和之前看見的科幻電影一樣，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會隨著意念出現，這對於正值幻想能夠進入異世界年紀的少年來說，是一個完全拒絕不了的巨大誘惑。
在游戲裏他需要扮演一只咒靈努力想辦法生存下去，獲取進化的經驗值，然後達到最終形態開啟其他玩法。
中間因為學業問題暫停過一段時間，直到最近空閑下來才重新把游戲賬號撿起來。
想起游戲內變化不小的城市，日暮秋葉感嘆這個游戲模擬出來的真實度。
就好像裏面也會跟著現實世界的時間變化而改變一樣，時間久了真的會產生一種對面是一個和這邊區別不大的平行世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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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聲起伏，意識沈寂在一片黑暗中，耳邊好似聽到斷斷續續的對話聲，笑聲，人聲以及趟過海水時候的嘩嘩聲。
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隨之而來的是早已經被自己存放在最深處，關於少年時期的記憶。
“你這個好黑啊，完全看不清路。”少女的聲音響起，她將一副墨鏡戴在臉上晃晃悠悠往前摸索著行走，“啊，不行不行，果然還是帶不了這個。”
說著她取下墨鏡丟給旁邊單手插兜的白發少年，“還給你。”
接住墨鏡的少年往自己鼻梁上一架，指著手冊裏的介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哎，反正也是順路，待會咱們去這家店買點特產帶回去吧？”
“是你自己想吃吧。”家入硝子毫不留情拆穿某人的意圖，“這距離你說的店順的哪門子路啊。”
“在同一個地方啊！”五條悟理不直氣也壯，“看！”
“按照你這個說法整個東京都的店鋪都能算順路了啊！”
吵吵嚷嚷的聲音讓夏油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動作緩慢眨眨眼睛，看向已經很久沒見的同伴。
等等，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少年有些遲鈍的想著。
明明一直都呆在一起不是嗎？
理智在否定著眼前的一切，但是感情上卻想要繼續沈淪下去，陷入這場編織好的，早已經逝去的少年年華。
“你在發什麽呆啊！”已經走遠的兩人回過頭，朝著夏油傑招手，“快點，不然待會真的來不及了！”
身體仿佛不受控制邁動著雙腿一步一步往前，最後，少年飛奔起來沖向自己的同伴。
夕陽下，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就在幾人的頭頂，咒靈坐在其中一家的凸起的邊沿上，搖晃著雙腿，眼睛倒映出下方三人的身影，他擡起手自身前輕輕撫過，那些有些模糊的建築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樓下的夏油傑似有所覺般擡頭，黑色羽毛落下，他下意識伸手接住這片羽毛，電線桿上那只黑色的烏鴉黑豆大小的眼睛和他對視著。
什麽啊，原來是烏鴉。
夏油傑這也想著，將手裏握著的羽毛隨手塞進衣兜裏，繼續跟著同伴向前。
……
“傑？傑！”
摯友的呼喚將夏油傑從紛擾的思緒中拽出來。
“你最近狀態很不對勁啊。”五條悟上下打量著夏油傑的臉色，“真的沒問題？”
“不，我沒事。”
違和感又出現了。
理智在不斷發出尖銳的報警聲，企圖將越陷越深的本體喚醒。
“沒用的，如果一個人不願意清醒，誰也叫不醒他。”角落裏，坐在椅子上觀察這一幕的咒靈輕聲呢喃道，“比起不斷重新悲劇的現實，果然還是夢裏更輕松一些吧~”
所以為什麽不留下來呢？留在這個沒有悲劇的地方。
他雙手交疊支撐著下巴，那雙瑰麗的眼眸混雜著讓人無法辯解的情緒，他安靜的註視著眼前的一切，像一個合格的看客。
作為少年這場代表人生的電影裏，僅有的觀眾。
夏油傑最近的人生就像彩票中了大獎一樣，順利到不可思議。
相互陪伴的同伴，適當的任務量以及不會出現在眼前的令人討厭的群體。
也只有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感覺到一絲難以察覺的虛幻感。
坐在酒店的沙發上，註視著下方人來人往的街道，少年的表情有些恍惚，按在玻璃上的手指緩緩收緊。
這一刻，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變得模糊，虛幻，光影遍布在眼前，像是擱著充滿霧氣的鏡頭一樣，模糊不清。
夏油傑好像突然驚醒一般，擡起手朝著面前空氣抓去。
“滋啦——”
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視線晃動，手指收緊，身體整個往前傾倒，直到遮蓋眼前的迷霧散去，一個人形的虛影開始在他的身下凝實。
咒靈擡起頭，用那雙如夜色般漆黑的眼眸，靜靜的註視上方呼吸急促的少年。
半晌兒，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眸彎起，額間的蝴蝶花紋被牽動著，展翅欲飛。
咒靈勾勒出一個稱得上燦爛的笑容，像是看見心儀玩具的兒童，手輕柔的捧住少年的臉，“恭喜你找到我了。”
特級咒靈，夢魘。
腦海裏突兀出現這行字。
記憶隨著意識的清醒浮出水面。
夏油傑全部記起來了，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進入這場夢境。
……
“特級咒靈？”
將手中的資料翻到嘩啦作響，夏油傑挑眉看向給自己提供情報的詛咒師，“你確定夢魘是真實存在的？”
最近的確出現過幾起莫名昏迷的事件，但是沒過多久受害者就會蘇醒，醫院裏給出的檢查結果也是疲勞過度。
值得關註的是每一個醒來的人都揚言自己去了一個十分美好的世界，沒有工作，沒有壓力，只需要在那裏享受著久違的輕松，像是一場專門為了散心的旅游一樣。
因為事情出現頻率增多，終究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關註。
他們懷疑這些事情和咒靈有關系。
“但是很奇怪吧，如果真的是咒靈，就只是這麽簡單帶著人做一場美夢？”
怎麽想都不會有這麽“善良”的咒靈吧。
再加上那些人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特別的氣息，所以漸漸的，更多人不再繼續關註，只是把這件事當做一個故事聽過就拋之腦後。
“本來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男人說著，語速加快，神情突然變得激動，“但是醫院裏的那些人開始頻繁昏睡，甚至有些再也沒能醒過來。”
“有人猜測，夢魘或許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大家不知道吸引夢魘註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噩夢。”夏油傑說道，手指張開扼住咒靈的脖頸，“你會被那些壓力太大的人吸引吧？”
擁有悲慘過去，經歷難忘的事情，還有倒黴到一定程度的人。
這些是夏油傑調查醫院陷入昏迷的受害人信息時發現的。
抱著一種嘗試一下也不會損失什麽的心態，他開始回憶過去，然後睡著。
果然，夢魘出現了。
“原來如此。”聽到這話的咒靈露出恍然的表情，“這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啊。”
他好像真的因為這個問題變得苦惱，只是這樣的表情沒能在他臉上持續太久。
在夏油傑的註視下咒靈忽然笑出聲，身體整個覆蓋上一層漆黑的液體，融入地面，化作影子快速竄到一邊。
夏油傑手下一空，動作迅速朝著咒靈轉移的地方攻擊，卻只感覺一片柔軟，仿佛陷進一大團棉花裏一樣，使不上力。
眨眼間咒靈的身影出現在酒店另外一張長沙發上，他屈起腿，表情戲謔看著對面的咒術師，“真遺憾啊，這裏是我的地盤。”
“下次再玩吧，這位咒術師先生，你該醒過來了。”
話音落，夏油傑睜開眼睛，被迫從夢裏清醒過來。
周圍的房間還是原本的布置，一切都沒有變化，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發了會兒呆，隨後嘆了口氣，擡起手覆蓋在眼睛上。
人從美夢裏醒過來的時候總有一瞬的空虛，這是對那些美好幻想的留戀，沒有人能夠避免。
——
另外一邊，取掉手環丟到一邊的日暮秋葉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窗外不知何時開始下起小雨。
穿上拖鞋幾步來到窗邊，關上窗戶避免了那些雨水飄進屋內打濕桌邊的東西，做完這一切，日暮秋葉看了眼桌頭櫃上指針停在12點的鬧鐘，“已經中午了啊，做點什麽好呢～”
他哼著歡快的曲子湊到冰箱前，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剩下的食材，取出要用到的，然後重新關上冰箱門。
午飯反正只有自己一個人吃，日暮秋葉索性隨便對付一下。
吃完飯把碗筷洗好放回櫥櫃，然後翻出打掃工具將屋內清理了一遍。
看著整潔不少的房間，日暮秋葉思考接下來該做點什麽好。
其實這樣的天氣好像什麽都不做，單純坐著聽聽雨聲也挺好的。
只是難得的假期，日暮秋葉不太想這樣浪費掉，想著想著，視線不自覺落在桌上的游戲手環上。
這個游戲手環是他16歲那年獲得的，除了日暮秋葉以外，沒有一個人能夠看見這東西。
他嘗試過丟掉，只是第二天這東西依舊會回到他手中，幾次過後日暮秋葉就不再做無用功，而是將手環找了個盒子存放。
直到有一天，想起這回事的他沒忍住好奇心第一次啟動了手環。
日暮秋葉被帶進一個逼真到和現實世界一般無二的游戲裏，和之前看見的科幻電影一樣，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會隨著意念出現，這對於正值幻想能夠進入異世界年紀的少年來說，是一個完全拒絕不了的巨大誘惑。
在游戲裏他需要扮演一只咒靈努力想辦法生存下去，獲取進化的經驗值，然後達到最終形態開啟其他玩法。
中間因為學業問題暫停過一段時間，直到最近空閑下來才重新把游戲賬號撿起來。
想起游戲內變化不小的城市，日暮秋葉感嘆這個游戲模擬出來的真實度。
就好像裏面也會跟著現實世界的時間變化而改變一樣，時間久了真的會產生一種對面是一個和這邊區別不大的平行世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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